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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沉了下来，云境县家属院的独栋别墅。秦风洗完澡，穿着宽松的睡衣，整个人往大床上一倒，四仰八叉地摊着。
秦风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工作——该干的全干了，没漏什么。
正琢磨着明天要不要再出去一趟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宋瑶瑶来电。
秦风嘴角一弯，伸手拿起手机，划开接听键，往耳朵上一贴。
“喂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宋瑶瑶清亮的声音，带着点雀跃，又带着点故意拿捏的小情绪：“喂！秦风，你有没有想我？”
秦风翻了个身，趴在枕头上，下巴抵着手背，声音懒洋洋的：“想啊，天天想。不想媳妇的男人不是好男人。”
“哼！你就骗我吧。”宋瑶瑶嘴上这么说，声音却明显有点兴奋，像只被顺了毛的猫。
“我哪敢骗你？骗谁都不能骗自己老婆。”秦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，嘴角已经咧开了。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贫了。”宋瑶瑶笑了一声，语气转回正事，“对了，跟你说个事。七哥说他这两天要动身过去找你，有点事要跟你当面谈。”
秦风眉头微微一动：“七哥找我？什么事？他有跟你说吗？”
“嗯，好像是玉肌膏的事。”宋瑶瑶的声音低了几分，带着点无奈，“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，这东西在网上曝光了。
现在好多人都在追着问，我妈快被逼疯了。
她说是七哥公司那边搞出来的风声，没把你给漏出去。”
秦风眼皮跳了一下，翻身坐起来，靠在床头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被面上轻轻叩着。
宋瑶瑶继续说着，语气里居然带了点幸灾乐祸的意味：“七哥现在头都大了，满世界被追问。
这不，只能来找你了。
谁让你才能做出来这东西？别人想帮忙都帮不上。”
秦风忍不住笑了一声，嘴跟抹了蜜似的：“那我不也是看着我家媳妇每天为容颜发愁，心疼得不行，才琢磨着做出来的吗？别人我才不管呢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“哼，就你会说话。”宋瑶瑶的声音软了下去，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，“不过——我喜欢。”
嘟嘟嘟。
电话挂了。
秦风举着手机愣了一瞬，低头看着屏幕上“通话结束”四个字，嘴角的露出一丝笑意。
他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搁，双手枕在脑后，重新躺回枕头上，眼睛盯着天花板，目光慢慢变得深邃起来。
玉肌膏曝光了。
这事迟早要来，秦风其实心里有数。
那东西效果太逆天，用过的人不可能不往外说。
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，而且是从京城贵妇圈炸开的。
宋母被缠得焦头烂额，宋家老七被追着满世界跑——宋瑶瑶说起这事的时候语气轻松，但秦风能听出来，那边的压力不小。
秦风闭上眼，脑子里开始转悠。
量产？
不现实。
玉肌膏的核心原料是玉肌草，那东西只长在随身空间里，现实中根本不存在。
就算他把配方公开，别人也做不出来，因为缺了最关键的那个“根”。
所以只能秦风自己做，一瓶一瓶地做，产量就那么点，撑死了也就那样。
那既然藏不住了，不如换个玩法？
秦风睁开眼，眼底闪过一丝亮光。
物以稀为贵。
越是买不到的东西，越是抢破头。
那些贵妇、名媛、女明星，什么样的奢侈品没见过？
她们缺的不是钱，是那种别人有而自己没有的失败感。
一瓶普通的护肤品卖五千块，她们看都不看一眼。
但如果一瓶东西能让她们在一个月内年轻五岁，而且全国只有不到一百个人能买到——那价格翻一百倍，她们照样抢。
女人的钱，永远是最好赚的。
秦风嘴角勾了起来，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具体的路子。
让宋家老七搞个拍卖会，定期放一批玉肌膏出来，公开竞价，价高者得。
不设底价，不限上限，让市场自己定价。
一瓶卖多少钱？
不知道，但肯定不会少。
到时候换成黄金，换成玉石，换成什么都不能换成纸币。
黄金这东西，千年后还是黄金。
秦风想到这里，思绪飘得有点远了。
他想起系统空间里那个“千年醉”的描述——喝下去可以沉睡千年。
千年之后醒过来，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世界，口袋里揣着几张现在的钞票，估计连个早点铺子都进不去。
但如果是黄金，就不一样了。
金子在哪个朝代都是硬通货，不管世界怎么变，它值它的价。
当然，那都是很远很远以后的事。
眼下，先把玉肌膏的事理顺。
秦风翻了个身，伸手从空间里面摸出一个小瓷瓶，拔开瓶塞，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淡淡的药香，清清爽爽，不浓不淡。
秦风晃了晃瓶子，听着里面轻微的沙沙声，心里估算了一下库存。
空间里的玉肌草长得不错，这段时间又收了两茬，存货够做一批了。
但也不能全放出去，得留点底子，万一以后有什么急用。
还有那个拍卖会，光拍玉肌膏太单薄了。
秦风手里还有别的系列，功能更细分，效果更精准。
到时候让宋家自己设计包装，搞个高端定制，每一瓶都有独立编号，附赠一张手写卡片——这些贵妇就吃这一套。
包装越精致，她们越觉得值。
秦风又想到一个点子——拍卖场能不能建在云境县？
反正宋家老七要来，到时候可以当面聊。
如果在云境县建一个高端的艺术品拍卖中心，定期举办玉肌膏拍卖会，不仅能带动人气，还能拉动消费、促进就业。
那些贵妇来了总得住吧？
住了总得吃饭吧？
吃了总得逛街吧？
这不就是搞活经济吗？
秦风越想越觉得靠谱，身子在床上来回翻了几个滚，像是已经看到了云境县热闹起来的景象。
但这事儿不能急。
得等老七来了，当面谈，把细节敲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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