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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蹴鞠”,是古时候一种以脚踢球的运动,“蹴”意思踢、踏,“鞠”指皮革做成的球。蹴鞠一般分三种形式,一种类似于现代的花式足球,踢球时用头、肩、背、腹、膝、族等部位接触球,使球不落地,以踢出花样动作来判断输赢,叫“白打”;第二种是直接对抗形式,主要流行于汉代,且常用于军事训练,踢球双方进行身体直接接触对抗,踢球入对方球门多者为胜,这种形式与现在足球类似;第三种是间接对抗,在宋代叫“筑球”,有点像现代排球,中间搭起网绳作为球门洞,球门直径约一尺,叫“风流眼”,球员分作左右两队比赛,以打入球门的“风流眼”次数多者为胜。小娘指手画脚解说觉得还不够过瘾,便让人取来一个“鞠”,翁一拿在手中颠了颠,感觉差不多一斤不到一点,做工还蛮精细,几乎看不到线头。翁一忽然想起一事,问道:“你们怎么给球充气?”
“用‘打揎’添气。”
翁一不好意思让人把什么‘打揎’给拿来看看,自己脑补一下算了,估计就是类似土灶鼓风机之类的器具吧。吃饱了狗肉,小娘便央求翁一和艾力克去蹴鞠场试试身手,一路走还一边解说规则。艾力克搔搔头皮道:“大人,他们的足球好没劲。”
“嗯,没有对抗性,确实无趣。对了,小妹,你和田定有什么深仇大恨么?”
小娘一怔,问道:“小哥,这话从何说起呀?”
“那你为什么非要和他拼个高低?”
“田伯父让俺嫁给他,俺不服这个理儿,除非田定他能胜了我,不然俺不依!”
讲理和不讲理,都是她对。翁一仿佛看见了宋朝版本的沈大果,笑得合不拢嘴。
小娘喊来十几个帮手,都是清一色青春活泼的小姑娘。玩了一会儿,小姑娘们便撅着嘴不乐意了,为啥呢?因为只要球到了翁一或艾力克身上,就是一脚穿透“风流眼”,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让几个小娘完全成了摆设。翁一和艾力克也一样,站在场地里感觉好没劲,若不是一群小娘养眼,估计昏昏欲睡打哈欠。
田虎等人吃罢午饭过来捧场,见到这一幕都笑了。乔道清劝说道:“琼花乖,算了,别折腾殿下了,俺都看得好无趣。”
琼花皱皱鼻翼,苦笑道:“小哥,不玩了,你们玩这个浪费时间。谢谢你,小哥。”
翁一笑道:“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。田定,你过来一下!嗯,琼花小妹你也过来,我想问问你们俩,愿不愿意跟我去苏州玩几天?”
两人开心地答应了。翁一和田虎三人道:“晋王,我带他们去苏州玩几天,若是他们愿意学一些东西,我会安排专人悉心调教,无论读书、学武还是做事,什么都行。当然,我还是希望你们亲自带一批人来苏州,四处看看,什么都可以学。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此为真理也。”
田虎动容道:“多谢殿下厚恩!俺是学不好了,国舅估计也是够呛。国师,你还年轻,也有脑子,就由你选些年轻人去苏州。将官、读书人、兵士都带一些去,好好学,日后把晋国弄好了,再请殿下来看看,俺也能挺起胸膛和殿下说话。不然,这辈子算逑!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“田定,琼花小妹,回家去和家人告个别,待会我们就走。除了随身衣物,其他什么都不用带,家里都有。”
“是。”
待两人离开,翁一收起笑容,皱着眉头盯着邬梨的额头看,田虎和乔道清不明所以,也跟着看邬梨的额头。邬梨见三人都看他的额头,便用手去摸,似乎没什么呀?难道是黏了烟灰?
“国舅,我来问你,琼花是不是抱养的?”
“是的。那年去后勤营,见一个两三岁小娘冲俺咯咯笑,俺的心都化了,便把她抱来养。”
此事田虎等老人都知晓,乔道清因为晚来一年还不知道。翁一继续问道:“你把小娘抱回家后,因为她一直哭,所以把原本抱养她的安氏也弄回了家,于是小娘又开始朝你咯咯笑。”
“对对,很神奇的。现在也和那安氏亲,当自家亲娘一般。”
翁一无奈笑笑,忍不住又去看他的额头。
“你自己没有子嗣,所以把小娘当亲生的养,给她取名为‘邬明珠’。待邬明珠六岁时,她说想学武,但不想学别人的,只喜欢那个在街市上卖艺的。于是,你把街头卖艺的叶清请回家,聘为武术教头。后来,你还把安氏赐给他做老婆。”
“嗯,对,琼花说叶清和安氏很般配。”
“后来,邬明珠说很喜欢‘琼花’这个名字,于是‘明珠’成了小名,‘琼花’成了她的大名。”
“对,对,殿下厉害,随便一瞅,啥都门清。俺都快忘了,哈哈...”
“唉,如果都像你这样健忘,倒也算是一件幸事。可有人念念不忘啊,已经开始暗示琼花,晋国的军队曾经无恶不作、杀人如麻;我想再过不久,有人就会把琼花的亲生父母死在晋国军队手里的事讲给她听,你觉的琼花会是什么反应?”
邬梨、田虎大惊失色,乔道清问道:“殿下,可是那叶清和安氏作祟?”
“叶清和安氏本就是夫妻,在威胜州一个叫仇申的大户人家当管家和大丫鬟。晋王,你们聚义起兵时,确实做得太过,劫富济贫就是把富户杀光、抢光?你们比土匪强盗还狠!仇申家靠祖祖辈辈积攒下来土地和财富,有何过错?你们...唉!仇申一家被乱兵残杀,仇申的小女仇琼花因为在安氏家而躲过一劫,后来你们把富人家的仆人侍女在后勤营集中起来做工,所以有了后来国舅抱养女儿这一出戏码。后来好了,也许是仇申在天之灵显灵了,在仇家被灭门之时逃出生天的叶清找到了安氏和琼花,然后两人一明一暗教唆琼花学武、改名字,现在慢慢开始引导琼花厌恶晋国军队,日后他们还想干些什么,你们也能想得出来。唉!我说国舅,你对他们和琼花,就一点警惕都没有吗?”
邬梨咬牙切齿道:“挑拨俺和琼花父女关系,俺要剥了他们的皮!”
田虎此时倒是说了一句公道话:“挑拨你个头!你个傻子!人家有一句谎话么?若不是发生在俺等头上,说句真心话,这个叶清夫妻实乃仇申家的忠仆,乃忠义之士!这样的人不能杀,杀了要遭天谴!”
邬梨急了,攥住田虎的衣襟吼道:“你倒是说得轻巧,那俺家琼花咋办?你可以不要琼花这个儿媳妇,俺只有琼花一个乖女儿!谁说都不行!”
田虎举起手想一巴掌拍醒他,可看到邬梨急得眼泪都出来了,心一软劝慰道:“国舅,刚才俺不明白殿下为啥一直看你的额头,现在俺明白了,你的脑壳确实比人家厚实,真心傻子一个!”
一旁乔道清解释道:“国舅,你急什么?殿下今日为何和你说这些?又为何把田定和琼英带去苏州?”
邬梨这下总算醒悟过来,赶忙和翁一施礼道谢。翁一道:“国舅,晋王,说实话,我虽贵为九王,但也无权为谁去隐瞒真相;不过,我也不愿把一个残酷的真相去告诉一个身处幸福中的小娘。所以,我选择第三种法子,直接把人带走,暂时了却烦恼。”
邬梨心里乐开了花,可一想到府里的两条“毒蛇”,脸又耷拉下来,问道:“殿下,那叶清夫妇杀又杀不得,不杀又不行,您说咋处置?”
翁一指指乔道清,道:“让国师想办法,装神弄鬼愚弄...嗯,这个,国师道术高深,对付两个百姓还不是小菜一碟。”
见田定和琼花雀跃着回来了,众人便停止这个话题。翁一笑问两人胆子大不大?被琼花嗤之以鼻。乔道清见四人即将启程,便把一直憋着的心里话说出来:
“殿下,凭您的声望和能力,举臂一呼,完全可以一扫天下,可为何还留着宋江、方腊、晋王和大宋朝廷?”
翁一玩笑道:“若别人问我,我会说‘不想生灵涂炭’;今日是乔国师问我,我只能实话实说,是因为我没有把握治理好大宋,我想看看别的人、别的办法行不行。”
见乔道清等人愣了,翁一补充道:“别多想,我说的是真心话。当然,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,如今懂新政的年轻人还远远不够,若是依旧让那些腐朽的官吏去治理天下,还不如暂且不动,等待厚积薄发!好了,走了!日后有缘再见!”
伴随着琼英的惊呼声,四人徐徐朝南方飞行,田虎三人抱拳恭送。
天上飞了大半个时辰,终于赶在晚饭前回到府中。王秀珍见了翁一苦笑道:“九哥儿,后院客居之人有点多,挤不下了,你得想办法解决。”
翁一一愣,道:“九个小院挤不下?不是还有三个院子空着吗?”
“蔡驸马带着公主和妹妹来了。”
“蔡鞗?他来干嘛?”
“说是和公主来苏州过年。”
“就算他们来了,不是还有两个院子吗?”
“妹妹也是公主。”
“那也还有一个空的吧?”
“没了,挤不下,还有八个侍女、八个侍卫。”
“尼玛!这是跑我家抢地盘来了?”
下集:一条鲇鱼搅鱼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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