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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曼目光跟着他的手，落在他拿出的手机上，顿时轻呼一声，手指虚点着：“呀！华为最新款三折叠！我同桌他爸刚买，念叨了好久，说可贵了……姐夫你让我瞅瞅！”李渊已经点开了相册，将手机递过去：“对电子产品还挺了解？喏，这就是水库，夏天景色还行。”
周曼接过手机，指尖小心地划过屏幕。映入眼帘的是一汪澄澈碧水，倒映着青山绿树，远处竹屋一角，宁静得不像话。
“真好看……”她喃喃道，忽然抬头，眼睛发亮，“姐夫！等我放暑假，能带同学去玩吗？我保证他们不乱扔垃圾！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李渊颔首，“跟你姐说好时间，让她安排，对了，听你姐说你快高三了，有目标大学了吗？”
提到这个，周曼肩膀微微塌下一点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校服衣角：“我想冲湘南大学……但全校排名还在两百多徘徊，老师说想稳上，至少得进前一百五才行。”
她撇撇嘴，有点小沮丧。
“湘南大学是好学校。”李渊顿了顿，嘴角扬起一抹笑，语气认真里带着鼓励，“还有整整一年，完全来得及。好好拼一把，等你拿到湘大录取通知书，姐夫送你一套最新的电子产品全家桶，品牌随你挑，当升学礼物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周曼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，一把抱住周倩的胳膊使劲晃，声音都雀跃得拔高了：“姐！姐你听见没！全家桶！为了姐夫这礼物，我拼了！”
周倩被妹妹晃得笑起来，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：“听见啦，小财迷，动力有了，接下来就看你的行动了。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！”周曼松开手，挺直腰板，搞怪地敬了个礼，脸上因为兴奋和期待，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很快，赵雪萍就从厨房探出头，笑着招呼：“菜都齐了，收拾桌子，准备吃饭啦！”
“妈，我来我来！”周倩应了一声，轻轻碰了碰李渊的胳膊，小声道：“你是客人，坐着别动。”
李渊刚要起身的动作顿住，看着她姐妹俩利落地把茶几上的水果盘挪开，周曼跑进厨房帮忙端菜，周倩则铺上桌布，摆好碗筷。
不多时，桌上已摆得满满当当，整整八道菜，荤素搭配，色香味俱全。
“小李，快坐，就当自己家，千万别客气。”赵雪萍热情地拉着李渊，让他坐在了周爷爷旁边的上座。
“阿姨，这太丰盛了，手艺也很棒，看着就香，我都感觉能吃三碗饭。”李渊笑着夸赞，语气真诚。
岳母娘就是要夸，越夸越开心，越开心越好。
赵雪萍听到李渊夸赞的话，乐得眉开眼笑，谦虚说道，“家常菜，随便做做，你喜欢就好。”
周辉从厨房出来坐下，看了看李渊：“小李，能喝点不？我们俩……”
“爸，”周倩抢先开口，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李渊的腿，“渊哥待会还要开车回去呢，今天就不喝了吧？”
李渊会意，顺着她的话说：“叔叔，今天确实要开车，下次我陪你好好喝两杯。”
“行，安全第一。”周辉也不勉强，笑呵呵地点头，“来，动筷子，小李别客气，就当自己家。”
赵雪萍已经夹了块排骨放到李渊碗里：“尝尝这个排骨，炖了一下午，烂乎。还有这鱼，今天早上市场现买的，新鲜。”
“谢谢阿姨。”李渊忙用碗接住。
周爷爷坐在李渊斜对面，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他吃饭，时不时咳嗽两声，声音有些闷。
周倩立刻起身，给爷爷盛了碗汤：“爷爷，喝点汤，别噎着。”
“好，好。”周爷爷接过碗，手有些抖，周倩便帮着他端稳。
饭桌上气氛轻松。周辉问了问水库的情况，李渊一一答了，说到养鱼的技术细节时，周辉这个老机修工还来了兴趣，两人聊起了水泵和增氧机。
正说着话，周爷爷突然放下勺子，眉头皱了起来，呼吸声变得粗重。
他抬手按了按胸口，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爸？”周辉立刻放下碗筷，几步走到沙发旁，熟练地打开制氧机。
那台半旧的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，他拿起呼吸管，小心地给父亲戴上，“慢慢吸，别急。”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周爷爷闭着眼，胸口起伏，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。
李渊一直看着，眉头微蹙。
他暗中运转“望气”，视野中，周爷爷的肺部萦绕着一团滞涩的灰暗气息，比其他部位的生气要弱许多。
再看看周辉、赵雪萍和周曼，都有些小毛病，但无大碍。
“叔叔，”等周爷爷呼吸平稳些，李渊开口道，“爷爷这是……”
“矽肺，老毛病了。”周辉坐回座位，叹了口气，“年轻时候在矿上干活得的。那会儿医疗条件差，防护也跟不上，医生当年说他活不过四十，结果老爷子硬是挺过来了，就是这肺……彻底伤了，根治不了，只能维持。”
李渊沉默片刻，放下筷子：“叔叔，我会点中医针灸。虽然不敢说能根治，但缓解一下症状，让爷爷舒服点，应该能做到。要不……让我试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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