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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病愈还政后,对林墨在太子监国期间的忠诚与能力,感念于心。他决定,要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,来酬谢这位股肱之臣。这一日,皇帝在乾清宫设下小宴,只召林墨一人赴宴。酒过三巡,皇帝放下酒杯,看着林墨,郑重地说道:“林爱卿,朕自登基以来,历经风雨,能得你这样的臣子辅佐,实乃朕之大幸。你于国有大功,于朕有深恩。朕思虑再三,决定加封你为‘忠勇侯’,世袭罔替!并赐你丹书铁券,可免一死!”
此言一出,饶是林墨向来沉稳,也不禁变了脸色。封侯!世袭罔替!丹书铁券!这是何等巨大的荣耀!大明开国至今,能以军功之外的方式获封侯爵的,屈指可数!而世袭罔替的爵位和丹书铁券,更是只有那些从龙入关的开国元勋才能享有的待遇!
林墨连忙起身,离开酒席,跪倒在地,声音有些急促地说道:“陛下厚爱,臣感激涕零!然,封侯之赏,臣万不敢受!”
皇帝眉头微皱,有些不解地问道:“为何?莫非林爱卿觉得,朕的封赏不够厚重?”
林墨叩首道:“陛下误会了。陛下的封赏,重于泰山。然,臣以为,臣之所为,皆是分内之事,不敢居功。臣深受皇恩,位居太子少师,已是逾分之荣。若再加封侯爵,恐惹朝野非议,说臣恃宠而骄,贪得无厌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恳切:“再者,臣著书立说,开宗立派,本意是为弘扬正道,造福苍生。若因辅佐太子监国之功,便欣然受封侯爵,岂非与臣之初衷相悖?臣恐天下人会说,臣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邀功请赏,而非出于本心。”
皇帝听完林墨的解释,沉默了片刻。他理解林墨的顾虑,也明白他坚守初心的可贵。但他依然觉得,若不重重封赏林墨,实在难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。
他道:“林爱卿,你的心思,朕明白。但你为朕、为太子、为大明所做的一切,朕不能不赏。你若不接受封侯,朕心中难安。”
林墨见皇帝态度坚决,知道自己若一味推辞,反而可能让皇帝心生不快。他沉吟了片刻,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他抬起头,看着皇帝,说道:“陛下若执意要赏赐臣,臣斗胆,想向陛下求另一件赏赐。”
皇帝精神一振,道:“哦?你想要什么?但说无妨!只要朕能办到的,无不答应!”
林墨郑重地道:“臣不求封侯,不求丹书铁券。臣只求陛下,能准许臣,集中钦天监和玄天宗之力,重修历法,以惠及天下百姓!”
他解释道:“陛下,现行的《大统历》,沿用已久,误差日显。臣在青阳县时,便曾亲眼目睹,因历法偏差,导致农民误了农时,造成减产甚至绝收的惨状。臣担任钦天监监正以来,一直将修订历法视为己任。此前因国师作乱、南巡治水等事,一直未能全力推进。如今,朝局稳定,陛下龙体康复,正是重修历法的最佳时机。恳请陛下恩准!”
皇帝听完林墨的请求,心中深受震动。他没想到,林墨在自己最荣耀的时刻,心心念念的,竟然不是高官厚禄,而是如何修订历法,造福百姓。这份赤诚之心,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没有看错人的信念。
他站起身,走到林墨面前,亲手将他扶起,感慨地道:“林爱卿,你让朕说你什么好呢?别人都是求官求爵,你却只求为百姓做事。好!朕准了!朕不仅准你重修历法,还要拨给你足够的银两和人手!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朕的臣子林墨,是何等的忠君爱国,心系苍生!”
林墨闻言,大喜过望,再次叩首谢恩:“臣,代天下百姓,谢陛下隆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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