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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生炖。幕僚长站在旁边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，屏幕上是实时更新的民调数据。
“您的支持率已经跌到百分之三十一。德克萨斯的独立公投支持率百分之五十八，加州百分之五十二。如果再没有转机，中期选举之前，您就会变成一个跛脚只因。”
“转机。什么转机？油价降下来？那需要伊国开海峡。伊国会开吗？不会。物价降下来？那需要龙国配合。龙国会配合吗？不会。独立运动停下来？那需要老百姓满意。老百姓会满意吗？不会。你说，转机在哪？”
他看了一会儿，转过身，走回办公桌前，拿起保密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洛克菲勒先生，我需要见你。今天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“来庄园。晚上七点。”
晚上七点。洛克菲勒庄园。
会议室的长桌两侧坐着五个人。洛克菲勒坐在主位，摩根在右，杜邦在左，肯尼迪在旁边，总统坐在长桌另一端。
洛克菲勒开口了。“你的支持率跌到三十一了。独立公投在多个州同时推进。你今天来，不是来喝茶的。说吧。”
“我需要一场战争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。摩根端起的白兰地杯停在半空中，杜邦的眉头皱了一下，肯尼迪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。只有洛克菲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接着说。”
“是一场小战争。一场快速胜利的战争。一场能让米国人团结起来、能把独立运动的势头压下去、能让我的支持率回到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战争。目标不能太大，太大打不赢。不能太小，太小没有效果。要刚好合适。”
摩根放下白兰地杯。“什么目标？”
“还是伊国。不是全面打击，而是精准打击。打几个油田，炸几个港口，摧毁他们的防空系统。
三天，最多五天。打完就撤，不占领，不驻军。目的不是消灭徐坤，是让米国人看到我们在反击。看到我们在做事情。看到我们的军队还在。”
杜邦开口了。“打伊国？你忘了上次在霍尔木兹海峡的教训了？伊国的反舰导弹不是吃素的。龙国人在背后撑着。你打伊国，龙国人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“龙国人不会直接参战。他们会在背后给伊国送武器、送情报、送钱，但不会派军队。他们不敢。一旦派军队，就是世界大战。他们也不想打世界大战。”
洛克菲勒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但赌一把。不赌，我的支持率会跌到百分之二十以下。赌输了，大不了跟现在一样。赌赢了，一切都回来了。”
肯尼迪翻开面前的笔记本。“打伊国的成本是多少？这点钱，对我们在座的来说，都是九牛一毛。”
摩根说。“成本不是问题。问题是效果。你打了伊国的油田，油价会涨。油价涨了，米国人更不满意。你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？”
“所以不打油田。打军事目标。打他们的雷达站，打他们的导弹发射阵地，打他们的指挥部。
不打民用设施，不打油田，不打港口。打完以后，我们在电视上宣布‘米国军队成功摧毁伊国军事能力，保障了霍尔木兹海峡的安全’。老百姓看到的是胜利，不是油价。”
杜邦说。“徐坤会在洋抖上直播。他会说米国侵略伊国，会放出平民伤亡的照片，会把我们描述成恶魔。他的直播间有几千万人看。你的胜利叙事，压不过他的直播。”
“那就封他的号。让洋抖在米国下架。让国会立法，禁止龙国的社交平台在米国运营。把徐坤的声音关掉。”
洛克菲勒摇头。“封不掉。他的粉丝会把他的视频到处传。你封了洋抖，还有油管。你封了油管，还有推特。你封了推特，还有电报。你封不完。而且你封他的号，反而会让他变成烈士。烈士的声音更大。”
摩根开口了。“我有一个方案。不打伊国。”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摩根说。“打一个更小的目标。一个没有龙国撑腰的目标。一个打完之后没人会在乎的目标。一个能让我们在电视上宣布胜利、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改变的目标。”
“什么目标？”
摩根说。“叙利亚。不是叙利亚政府，是叙利亚境内的伊朗民兵组织。那些民兵在叙利亚南部有基地，经常袭击米国的盟友。打他们，名正言顺。
打完了，伊朗人不敢公开报复。龙国人不在乎。伊国人不关心。米国老百姓看不懂。但他们在电视上会看到米国战机起飞、导弹命中、爆炸的火光。他们会觉得我们在打仗，在赢。这就够了。”
杜邦点头。“这个可行。成本低，风险小，没有外交后果。打了等于没打，但老百姓不知道。”
“不够大。打叙利亚民兵，撑不过一天的新闻周期。我需要的是能压住独立公投的大事件。”
洛克菲勒终于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人都停下了。
“你需要的不是一场战争。你需要的是一场外交胜利。”
洛克菲勒说。“战争有风险，有成本，有不确定性。外交没有。你只需要打几个电话，签几份文件，然后在电视上宣布。
老百姓看到的是你在做事情，是你把米国的盟友拉到了一起。他们不会追究细节，他们只会在意结果。”
“什么外交胜利？”
洛克菲勒说。“阿三国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。摩根的眼睛亮了一下，杜邦的嘴角抽动了一下，肯尼迪开始翻笔记本。
洛克菲勒继续说。“阿三国人口十四亿，军队世界第三，核武器，航母。他们是龙国的死对头。边境问题，领土争端，几十年的老账。
如果你能把阿三国拉过来，让他们在龙国的西边制造压力，龙国就会分心。龙国一分心，伊国的压力就小了。伊国一放松，你的机会就来了。”
“阿三国凭什么帮我们？他们跟龙国的矛盾是他们的事。他们为什么要替米国出头？”
洛克菲勒说。“所以你要给他们好处。大好处。大到他们无法拒绝。”
摩根接话了。“阿三国一直想要一艘航母。他们自己造的那艘，造了十几年还没造完。
买俄罗斯的，被坑了。买欧洲的，太贵。米国有退役的航母。小鹰号，退役了八年，一直封存在布雷默顿。船体状态良好，核反应堆已经拆了，改成常规动力。送给阿三国，他们只需要出改装费。这笔买卖，他们不会拒绝。”
“送航母？国会不会同意。法律规定，退役航母只能卖给拆船厂，不能送给外国。”
肯尼迪说。“法律可以改。只要国会通过一个特别法案，授权总统处置过剩国防物资。我们在国会有人。洛克菲勒家族的人，摩根家族的人，杜邦家族的人。投票不是问题。”
“好。就算国会通过了。阿三国拿了航母，就一定会帮我们？他们拿了航母，转身跟龙国做交易怎么办？”
洛克菲勒说。“不会。龙国不会给阿三国航母。龙国只会给阿三国边境上的压力。阿三国不是傻子。他们会算账。米国给的是实打实的好处，龙国给的是威胁。他们要好处，不要威胁。”
“我需要跟阿三国的总理通电话。”
洛克菲勒点头。“我来安排。明天上午，加密线路。你负责说服他。我们负责在后面提供筹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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