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肥如县城外,大战一触即发!“谁能杀掉袁买小儿,赏金千两!”汗鲁王乌延随即挥旗,两万骑兵如潮水般涌来,拉开弓弦,弓箭如雨点般向袁买大军袭来!
“举盾!”阎象大声呼喊,袁买大军举起木盾合在一起,躲避即将落下的弓箭。两万乌桓骑兵速度没有丝毫停滞,他们要借着对方躲避弓箭的间歇迅速冲进大阵,斩杀袁买一方士兵。
然而,想象是美好的,现实是残酷的。当汗鲁王的骑兵冲进袁买大军前方两百步的范围内时,战马突然摔倒、痛苦嘶鸣,马背上的骑兵纷纷被抛落于马下。后方骑兵由于来不及停下,只能从前方战友、战马身体上踏过,一时间人仰马翻,阵型大乱,自相践踏。即便偶尔有再起身欲继续冲锋者,迎接他们的是连弩的箭矢。
“纵火!”张山看到前方大战已起,命士兵点燃火油罐,用力抛向敌军粮草库。片刻后,汗鲁王粮草库火光冲天,浓烟弥漫,敌军后方大乱。
“快!快!让大军回营!”汗鲁王见前方大军正面进攻受挫,急忙命士兵挥旗,让骑兵返回大营。又发现后方失火,不禁大惊失色,跌坐于地上。
“出击!”正在此时,赵云一声暴喝,一千精锐骑兵如离弦之箭,从丘陵后冲出,直奔汗鲁王而去。
汗鲁王身边仅有千余亲卫防守,如何能阻挡武艺高强的赵云,用连弩齐射迅速解决大部分亲卫后,赵云距离汗鲁王已然不足二十步,而汗鲁王的回援骑兵距离此地还有一千多步,已经来不及救他了。
混战中,汗鲁王见大势已去,欲率剩余亲卫突围,却被赶来的赵云一枪挑落马下。汗鲁王正准备挥刀自刎,却被赵云一枪挑飞兵器。
“罪无可恕之人,岂容你自尽!”赵云长枪抵住他咽喉,“我要你亲眼看着北平郡的百姓如何处置你!”
剩余骑兵见主帅汗鲁王被俘,纷纷溃逃。“追击!”袁买命赵云、张山率军掩杀,大获全胜。
战后清点,俘虏汗鲁王乌延,歼敌万余,俘虏五千,缴获粮草辎重无数。
“将汗鲁王严加看守,以防逃跑、自刎!押回北平郡,让每个受害的百姓都能亲手报仇。”袁买吩咐道。
阎象抚掌大笑:“公子此战,以少胜多,一战灭汗鲁王,真乃帅才也!”
袁买立于阵前,望着远处夕阳,豪气干云:“令支县、肥如县已定,就等鞠义老师的消息了!”
另一边,沮授来到临渝县已有三天,通过不断打听,已经与田韶的族人田宏联系上。在临渝县一处隐蔽院落中,沮授轻抚长须,与田韶族人田宏相对而坐。烛火摇曳,映照出田宏眼中的愤恨与期待。
沮授沉声道:“田公,公孙度昔日屠戮辽西豪族,田韶先生含冤而终,此仇不共戴天。今袁公子大军将至,正是雪耻良机。”
田宏紧握拳头,声音颤抖:“先生所言极是。族人虽隐忍多年,但复仇之火从未熄灭。只是公孙度今在辽东郡,我们在辽西郡,中间还有蹋顿、峭王等乌桓部落阻隔,报仇谈何容易。”
沮授继续说道:“万事开头难。四公子袁买计划拿下辽西乌桓三部,再攻辽东公孙度。今日,恐怕汗鲁王部在令支县、肥如县的骑兵已被消灭。进攻临渝,近在眼前。”
田宏闻言,一喜:“四公子既然要攻击辽东公孙度,我等自然愿意相助。但临渝关易守难攻,又驻有千余精兵,城防坚固,我等恐难成事。”
沮授微微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卷地图,铺展于案:“公子已遣鞠将军率精兵秘密南下,不日可至。届时,我军将迅速夺下临渝关,再与四公子自令支县、肥如县赶来的大军前后夹击临渝县。田公可率族人于城内策应,焚烧粮仓,制造混乱。里应外合,临渝可破。”
田宏抚掌大笑:“先生妙计!我田氏一族定当全力配合。只是……战后,族人如何安置?”
沮授正色道:“公子承诺,辽西平定后,田公族人可复旧业,田韶先生之冤亦将昭雪。更将田公举为官,共治一方。”
田宏激动起身,深施一礼:“公子与先生之恩,田宏终身铭记。族人即刻准备,待鞠将军兵至,便是夺取临渝县之时!”
沮授扶起田宏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田公果敢,辽西复兴,辽东报仇,指日可待!”窗外,寒风呼啸,却掩不住屋内二人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——那是复仇的火焰,亦是希望的曙光。
十日来,鞠义将军率五千精锐骑兵,于夜色掩护下疾驰如风。马蹄裹布,寂然无声,唯闻风啸掠过耳际。队伍如幽灵般穿梭于山林之间,避开大道,专寻险径,以防斥候察觉。
沮授与田宏密谋后又过了三日,鞠义率五千精锐骑兵赶到临渝县附近,秘密联系沮授,知悉“夺临渝关,夹击临渝县”的计策后,便趁夜色来到临渝关下。
黎明时分,临渝关轮廓渐显,城墙上火把零星,守军懈怠。鞠义眼中寒光一闪,低声下令:“先登死士,随我夺关!”五十名死士如离弦之箭,率先攀附城墙。他们身披轻甲,手持短刃,无声无息地接近哨兵。正值冬季,守城的士兵为了避寒,大多未开展巡查。一名守军正打盹,忽觉颈间冰凉,未及惊呼,已被割喉倒地。
死士们迅速解决哨兵,放下绳索,打开临渝关大门,大军如潮水般涌入。鞠义一马当先,挥刀怒吼:“破关者重赏!”骑兵如狂飙突进,守军猝不及防,瞬间溃散。
关内火光冲天,数处粮仓与营帐同时燃起烈焰,浓烟如黑龙般翻滚升腾,点亮了黎明时分不太明亮的天空。先登死士如鬼魅般穿梭于火海之间,手持火把引燃堆积的草料,火星飞溅中,守军士卒惊惶四散,盔甲碰撞声与惨叫交织成一片混乱。
汗鲁王守将楼高闻讯策马奔来,见大门洞开,敌军铁骑如潮水般涌入,怒目圆睁,声如洪钟:“杀敌!守住城门!”他挥刀指向鞠义,身后亲兵紧握长矛,试图筑起人墙。
鞠义横刀立马,冷峻面容在火光下更显威严,身后先登死士排列成铜墙铁壁,盾牌与陌刀森然如林。楼高亲率精锐冲锋,马蹄践踏地面,尘土飞扬,死士们却岿然不动,以盾牌格挡,连弩齐射,瞬间挑翻数十名敌军。
短兵相接中,刀光剑影闪烁,守军被逼得节节后退。鞠义眸中寒光一闪,突策马跃出,一刀劈向一名校尉,刀刃划过咽喉,血花飞溅,染红战袍。死士们见主将英勇,士气如火山爆发,齐声怒吼,反扑如雷霆,守军防线瞬间崩溃,楼高脸色惨白,只得率残部仓皇逃窜。
见楼高败退,鞠义眼中杀意迸发,纵马疾追。楼高回身怒喝:“鼠辈休狂!”挥刀劈来,鞠义侧身闪过,反手一刀斩向楼高马腿。战马哀鸣倒地,楼高踉跄翻身,急欲再战,却被鞠义铁骑围住。
鞠义横刀立马,冷声道:“降者生,抗者死!”
楼高双目赤红,狂笑:“鞠义小儿,休想让我屈膝!”说罢,挥刀直取鞠义咽喉。鞠义不慌不忙,偏头躲过,刀锋擦颈而过,留下血痕。他怒喝:“找死!”挥刀横扫,楼高举刀格挡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长刀断裂。鞠义乘势而上,一刀劈向楼高肩头,楼高惨叫倒地,鲜血喷涌。
鞠义俯视楼高,厉声道:“临渝关已破,汗鲁王覆灭在即,你为何执迷不悟?”
楼高挣扎起身,吐出血沫:“我……我宁死不降!”鞠义眸中寒光一闪,手起刀落,楼高头颅滚落尘埃。士兵们齐声欢呼,士气如虹。
鞠义收刀,下令:“打扫战场,固守临渝关,待公子大军到来!”又派士兵向沮授、袁买报送“临渝关已取”的消息。沮授、田宏收到消息后,二人大喜。又偷偷派人向临渝关运送粮草,以供鞠义坚守待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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